>剩余：线香二十四支。
>副作用：左手。
最后两个字下面，墨迹洇开一点，像写字的人笔尖在那儿多压了一会儿。
江小满盯着“左手”两个字。她把左手抬起来看了看。没什么不一样，五根手指，指腹上几道竹篾划的旧口子，指甲缝里有洗不净的颜料。她把左手贴到右手背上，凉的，凉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她用右手捂着，捂到右手都凉了，左手还是没热。
骆云和祁宁也站在桌边，各自拿着一张纸条在看。骆云的那张很短，他念出来：“主线，活着离场，已了。”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就这？”
“你活着出来了。”江小满说。
骆云挠了挠头，没笑出来。他回头去看商场。玻璃门里的灯一排一排灭下去，从里往外灭，最后只剩楼顶那个锈掉的“场”字，黑着。他一直看到最后一盏灭了，才把头转回来。
祁宁把她的纸条叠好，塞进口袋，什么都没说。
坡道上立起了三扇门。暗红色的木门，灰绿色的铁皮单元门，浅黄色、贴着课程表的宿舍门。
骆云搓着手：“那个，这地方……下回还能进来吗？”
“不知道。”江小满说，“门不是我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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