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换上西装，冷峻俊朗，仿佛昨晚的温柔从未存在过。
「醒了？」他的声音平静却低沉。
苏沫点点头，不敢直视他。
「我……待会就回公司。」她低声说。
江泽霆微微挑眉，步伐缓慢地走近，站在她面前。
「苏沫，昨晚的事，你打算当作没发生过吗？」
她咬了咬唇，指尖微微颤抖：「那样最好。对你，对我，都是。」
江泽霆目光一沉，眼底的温度迅速被冷意取代。
「我不喜欢你用理智来否定你的心。」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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