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留下来的几人每人一间还用不完。
赵长安要了一个大床间,洗漱以后躺在床上吹着空调,毫无睡意。
在谜底揭开以后,他在海滩上走到陆菲菲的身边的时候,再看这个姑娘,心里面满是来自遥远唤醒模糊记忆的亲切。
幸亏是夜晚,不然他看陆菲菲的眼神和神情,能让别人误会他是一个老色批。
现在知道这个原因,之前很多一直困扰赵长安的疑问,都似乎有了答案。
而且这似乎可以完美解释一个让赵长安迷惑十五年的事情,就是在他和李诗雅来到郑市以后,文阳集团对他的诉讼,为什么会在开庭之前突然撤销。
当时在文阳集团内部,只有三个人有这种权力,夏文阳,夏武越,夏文卓。
而赵长安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是夏文卓在最关键的时候,幡然悔悟改邪归正,不再诬陷自己。
不然根本就没法解释。
当然,这种推测也有着很大的漏洞,要知道当时的文阳集团还是夏文阳一言九鼎,夏文卓才进入公司两年,无论资历还是职位都比夏武越低。
他不知道夏文卓是用什么方式,能够劝说那一头老豺狼和一头小疯狗,选择了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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