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明白过来,这一小片的磨砂触感,就是用小刀刮着树粉而形成的。
“沉香木。”
“我靠!”
这是今天晚上赵长安第二次发出这样的惊呼“你在哪里搞的这好东西?”
难怪文烨会说‘你说值钱它也一般般值不了几百几千,可问题是你就是拿着几百几千去买,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出手’。
他嘴里的几千几万,不是说这根木头橛子值几千几万,而是说这个木头橛子,一克值几百几千。谷sanstyle
“我要是说用了一两药粉,再加上我的针灸,你觉得值不值?”
“不值!”
赵长安先是肯定的表明了他的态度,然后鬼笑着说道“能劳我兄弟出马下针,那简直就是万金不换。”
“所以龚志凤一家可能觉得他们真亏,可我很负责任的说,他们真的不亏;甚至陈崇义的命,都远远不值我给他们的药粉。现在是和平年代,假如是在解放前的动荡时期,就是十个他这样的贱民,都换不了我一两的药粉。”
“这都过去的事情了,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赵长安感到很纳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