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显示最高层时，季绍元掐灭手里的香烟，他时刻谨记着荀娴不喜欢烟味。
还扇了几下让烟味散去一些，不要太浓，可又不能完全没有，不然荀娴就不知道他有多烦，就不会关心他了。
“季总。”
果然，出来的人是荀娴，她闻到烟味后轻微皱眉，却不是不能忍。
“嗯。”季绍元闷闷不乐，他不喜欢荀娴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也不喜欢她叫他‘季总’。
“休息的差不多就下去吧，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这句安慰显然没有安慰到季绍元心里，他没有回话，只是盯着荀娴要一个答案。
“荀娴，抛开公司或者其他的一切，我跟祁乐池，你会选谁？”
“...”
“必须要选吗？”说实话，荀娴都没有什么想法，两人都跟着她，她会觉得开心，因为都是好储备粮。
要是没了他们，荀娴也会有其他的储备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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