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更冻。」
「我手冻我也弄。」
她把我鸡巴攥手里，攥着，手凉得我直抽气。她攥着上下撸，撸得慢，撸了两把，鸡巴硬起来一半，又软下去。她拿嘴对着鸡巴头哈气，哈三口，接着撸。
「你这冻的。」她骂，「冷库里弄这个，亏你想得出。」
「你让我剔油。」
「我让你剔油没让你冻着。」
她把鸡巴头送到嘴边，先拿舌头整个舔了一遍，从根舔到冠头，舔完含住冠头，用嘴唇箍着，往里送。她嗓子眼浅，进去一半，她咳了一声，拿鼻子出气，眼睛往上翻看着我。
「你往里。」我说。
「你往里顶我就往里。」
我往前送。她往后仰，后背抵着挂肉架，架子上一扇羊让她后脑勺撞得晃，晃得铁架子吱嘎响。她嘴含着半根，舌头在冠头底下那条筋上绕，绕一圈，用牙齿轻轻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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