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X地,伸出左手把床头的纸巾盒拿起,放在双腿上。
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樱井家的时候,我问他要纸巾用的时候,他说在——
床头的左手边。
可是一般人的习惯来说,站在床前,面对床头的左手边,实际是躺在床上的人的右手边才是。
只是他那样说了之后,我毫无异议地直奔的地方,却是以躺下的人的角度来思考的。
……
不,事实上,我并没有思考左还是右,我甚至没有在樱井翔的更衣间里确认他的卧室在哪个方向。
——即使那本来是非公开的房间。
我只是,按自己的习惯,利用自己曾经的记忆来主导身T。
径直奔向了目的地,毫无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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