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崔浩伟隐约猜到什么,却无暇和她多说,“只要刀劈得够快,子弹打得够多,破坏的速度超过它们的再生速度,抓紧时间从破碎的r0U块中找出神经索,还是有胜算的,对吗?”
在晋心的默认下,他低声下令,将队伍分成两组,每组围成一圈,后背相抵,面孔朝外。
密集的火光和雪亮的刀光交相辉映,照亮浓稠的黑夜。
两只野兽嘶吼着扑向他们,它们身手莫测,速度惊人,着实难缠。
“小心左边!不……不……是右边!”心结难解,晋心不再自信,指令变得混乱,牵累得崔浩伟左支右绌,肩膀和腰腹陆续挂彩。
可他并未责怪她,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怀疑,像往常一样执行她下达的所有指令,间或粗喘着气分析战局。
身上没疤的那只怪物能力弱些,被崔浩伟和队友们联手大卸八块。
崔浩伟跃进不停扭曲跳动的巨大血块中,找到粗壮的神经索,一刀斩断,示意受伤的队友们先行撤退,毫无停顿地加入另一侧的战局。
“晋心,我需要你,也相信你。”男人粗喘着气,在千钧一发之际表现出令人心安的奇特力量,“我们一起给他报仇。”
都说“大智若愚”,他不是愚钝至极的傻子,已经猜出一直笼罩着她、折磨着她的心理Y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