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下的摩擦越来越大胆,宁锦书瞳孔微颤,感觉自己快要被踩射精了,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欲望。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悬崖边缘,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跌入万丈深渊。
然而,这种危险的刺激感,却让他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就在此时,陈正话锋一转,忽然提起:「砚之啊,你和顾家千金的婚事,进行得如何了?也该定个日子了吧?」
「婚事······?」宁锦书如遭雷击,倏然抬头,喉咙像被无形之手紧紧扼住。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心跳重重收缩。他直直望向虞砚之,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澄清或否认的痕迹。
虞砚之亦猝不及防,身体明显一僵,桌下的脚瞬间收回。镜片后的眼眸深不见底,所有情绪尽数掩于幽暗之中。
陈正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犹自继续说:「锦书还不知道?砚之正和顾小姐议亲,你很快就有表嫂了。」
这句话如利刃直刺心口。宁锦书强忍眼眶酸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剧痛却远不及心中汹涌的万分之一。怒与痛如岩浆翻滚,几乎要将他烧灼殆尽。
虞砚之难得显出一丝慌乱,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抗拒:「爸,结婚的事······还早。」
陈正见一向顺从的儿子竟出言顶撞,顿时火起:「早什么早!你都二十八了!我在你这个年纪,你都能出门打酱油了!顾家那边也希望尽快定下来。这事没得商量,我做主了,你们尽早选日子完婚,明年就让我抱上孙子!」
宁锦书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嗓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哥,恭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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