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日,权司琛上校突然自东北军营调返港海。表面虽是「荣调」,其中内情却仅有少数人知晓。
好友虞砚之与游晏闻讯,特设宴为之接风。
权司琛风尘仆仆,军装未换,便被二人接至港海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奢华包厢内水晶灯光流泻而下,映照满桌珍馐。虞砚之作东,一身深灰西装面料细腻、剪裁得体,衬得身形修长挺拔。内搭纯白衬衫,领口紧扣,领结精致无皱。袖口处一枚镶蓝宝石银扣低调奢华,更添儒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睿智,举止从容温文。
他举杯向主位的权司琛,语气温和:「司琛,这次回来,是打算长留港海?」
权司琛坐于主位,五官深邃,眸光难测。他一声墨绿军装笔挺,肩章上金星熠熠,勾勒宽肩窄腰,一身英武威严,坐姿却略显懒散,背靠椅座,指尖闲闲转着酒杯。与虞砚之碰杯,浅啜一口,只道:「还没想好。」
主位左侧的游晏一身花衬衫、奶奶灰发色,休闲时髦。他一脸狐疑看向权司琛:「权哥,您早不回晚不回,偏赶锦书回国的节骨眼回来。明人不说暗话——你该不会是为他而来的吧?」
虞砚之轻晃杯中红酒,静听二人言语往来,瞥了游晏一眼,心道此问多余。权司琛此时归来,所谓何故昭然若揭。那点心思,也就能瞒过游晏这般头脑简单的。
权司琛未抬眼,懒洋洋扫游晏一瞥,面不改色岔开话头:「部队是我家开的?我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根葱,哪儿都能扎根。你怎么不说,是宁锦书为我回来的?」
游晏挑眉,显然不信。他吊儿郎当翘起腿,指尖一下下敲着,嘴角噙笑调侃:「哎哟喂,权哥,您这话说的。锦书若真愿为您回来,何苦在那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一待七年?」又补一句:「听说那儿蚊子比苍蝇大,一年到头刮风下雨,压根不是人呆的地儿!」
他压低嗓音,凑近两人,一脸不解道:「我一直想不通,他放着宁家大少不做,跑到那穷乡僻壤图什么?听说他在海外跟人搞游戏公司,月流水也就几千万。那点小打小闹生意,哪比得上宁氏集团金山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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