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打掩护，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真以为我原谅你了？」宁锦书猛地抽回脚，如避污秽，声音冷得像冰，「别做梦了！你囚禁我的事实，永远抹不掉！」
虞砚之仍躺在地上，笑容微僵，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黯淡。他缓缓抬手，轻抚脸上被踩过的地方，仿佛那仍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小书不承认也没关系······称呼而已。」他笑了笑，语气温柔依旧，字句却固执如铁：「只要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宁锦书俯视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满是讥讽：「现在警察被我赶走了——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关我一辈子？」
虞砚之沉默了。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窒息般疼痛。
他何尝不希望时间就此停滞，将他的小书永远留在身边，哪怕是以囚禁的方式。
可他的目光落在宁锦书紧锁的眉间——那道深深的褶皱，像一道鸿沟，横亘于他们之间。
他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小书已濒临崩溃。
曾经那个耀眼明亮、温润善良的人，如今像一只困兽，被锁在这华丽牢笼中，眼中尽是痛苦与绝望。曾经清澈的眸，如今蒙上阴翳，失了光彩。
从前几乎不说脏话的小书，这些天吐出的污言秽语，比曾经几年加起来还多。每一个字都像刀刃，狠狠扎进虞砚之心口。
他知道，那是小书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痛苦、表达愤怒，更是无声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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