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一条黑色皮带,冰凉的质感入手坚韧。他沉默地将它穿过裤腰,扣至最紧的一格,如同为内心汹涌却不得不压抑的爱与欲望,上了一道沉重的枷锁。
他戴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晦暗难明,像是蒙上了一层再也擦不掉的雾,掩盖了所有悲伤与绝望。
他系上腕表,表盘上的指针冷静地走着,「滴答、滴答」,一声声提醒着他:与宁锦书之间,已再无未来可言。
最后,他穿上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将自已严密地包裹其中。仿佛藉由这身打扮,能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彻底隔绝在外。
当他再度转身时,已变回了那个矜贵从容的虞家长公子、虞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者。脸上是一张完美到近乎冷漠的面具,所有脆弱、偏执、卑微与渴求,都被牢牢封锁其后。
仿佛这些日子那个破碎的、放纵的、虔诚的、伤痕累累的虞砚之,不过是宁锦书一场荒诞的幻觉。
而那些痴缠与占有、那些彻夜不休的爱欲与争夺,都如同阳光下的泡沫,碎裂之后,再无痕迹。
宁锦书心中蓦地一疼,既有解脱般的虚脱,也有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刺痛。
虞砚之却像是丝毫未觉,只温柔地笑了笑,将宁锦书的手机轻轻放入他手中。
「小书本该是直男······应该按部就班,结婚生子,过最正常的人生。」他喉咙发紧,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几乎难以呼吸,「哥哥后悔了······当初我不该撩拨你······带你走错了路,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后悔了,后悔当年一时贪恋,将单纯善良的宁锦书拖进自己无边的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