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贱兮兮地拍了拍宁锦书的肩。
「虞哥」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宁锦书心口，泛起绵密不绝的抽痛。
他强忍酸涩，低声沙哑道：「游晏，别说了。我们去喝酒。」
夜幕低垂，都市霓虹闪烁，将街道染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梦境。「BOOM」夜店门口音乐震耳欲聋，强劲的节拍仿佛能穿透骨骼，空气里弥漫着酒精与荷尔蒙交织的躁动气息。
角落卡座里，宁锦书和游晏，以及几个被游晏叫来的朋友围坐在一起。
昏暗灯光下，宁锦书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空洞地望着舞池里晃动的人群，仿佛一切喧闹都与他无关。那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如鲠在喉，吐不出也咽不下，就像杯中这口苦涩的酒液。
「锦书，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游晏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拎着酒瓶搂住他肩膀。
宁锦书回过神，淡淡瞥他一眼：「没什么。」
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仿佛能暂时麻痹所有痛觉。
「哎呦喂，酒量见长啊！」游晏凑近调侃，「这喝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了呢！」
宁锦沉默不语，只默默拿过酒瓶又倒了半杯，再次饮尽。辛辣感灼烧着五脏六腑，却也暂时镇痛了抽搐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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