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家老宅深院高墙,雕梁画栋、气象森严。朱漆大门两侧石狮肃穆矗立,院内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重重,无声彰显着门第之威。
而在庭院最深处的房间里,权司琛正独自做着俯卧撑。他身穿黑色运动背心,汗水早已浸透布料,紧贴着他精悍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起伏勾勒出充满力量的线条。窗外景致宜人,他却浑然不觉,只沉浸在近乎自虐的体能发泄中。
呼吸越来越重,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砸在地板上绽开水痕。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寂静。
权司琛动作一顿,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是阿烈。他接通电话,声音仍带着未平复的喘息:「什么事?」
「报告上校,」阿烈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清晰冷静,「游晏开车去了宁锦书的别墅,现在两人正一同离开,方向似乎是市中心。」
——「宁锦书」。
这个名字像一枚细针,猝然扎进权司琛的心口。他无意识地收紧了握手机的指节,关节隐隐泛白。
他眉头骤然锁紧,眸中霎时凝起寒霜,声音凌厉:「盯紧。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话音刚落,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如同猎豹惊醒。抓起毛巾胡乱擦去脸上颈间的汗渍,大步流星走向门口——却在中途猝然停步。
不行,一身汗气,怎么能这样去见他?
他倏然转身冲进浴室,一把拧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急流冲刷着他紧绷的肌肉,也试图洗去他心底翻涌的焦躁。他快速搓洗头发,动作近乎粗暴,草草冲净后扯过浴巾擦干,手忙脚乱地套上早已备好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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