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宁锦书今日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熨帖平整,愈发衬得他肤色白皙如玉,气质清冷文雅。他行至茶桌旁,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执起一把光润古朴的紫砂壶。
清冽的山泉水注入壶中,水声淙淙,清脆悦耳。他先温壶,将第一道水倾入一旁的水盂,再次注水,待水温恰到好处,便用茶则小心地将「君山银针」投入壶中。
细长如针的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犹如银鱼游弋,又似春芽初绽,生机盎然。一股清雅幽长的茶香随之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从容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静谧的仪式,每一个细节都精准而优雅,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将泡好的茶汤斟入两只素雅的白瓷杯中,茶色清澈澄碧,犹如蓄着一汪春水。热气氤氲,茶香袅袅。
权司琛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赞叹道:「好茶。甘醇鲜爽,回甘悠长。没想到小书对茶道也如此精通。」
「小书」二字一出,宁锦书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眼神也黯了黯,仿佛被勾起了什么回忆。他只淡淡道:「权哥过奖了,只是闲暇时的一点爱好,打发时间而已。」
权司琛放下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试探着问:「我和砚之是十几年的兄弟,跟着他叫你‘小书’,会不会太冒昧了?」
提及虞砚之,宁锦书的神情明显凝滞了一瞬。他笑得有些勉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平时······只有哥哥这么叫我。乍一听权哥这样叫,确实有点不习惯。」
这已是委婉的拒绝。但权司琛却像是全然未觉,他神色一正,语气诚恳,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坚持:「那看来我得多叫叫,你才能早点习惯。」
说着,他又刻意唤了一声:「小书。」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亲昵,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宁锦书感到一阵莫名的异样,如同微弱的电流窜过脊背,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他不明白这感觉从何而来,只觉浑身有些不自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