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只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我等不及了,自己凑过去,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先在马眼处打转,尝到那股咸腥的预液,苦涩却让我全身发抖,像毒品一样瞬间点燃血管。龟头表面光滑却滚烫,带着细微的脉动,我舌尖压着冠沟重重舔过,感受那道凹陷里跳动的青筋。
喉咙自动放松,我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软腭,堵死气管。
他终于动了,大手揪住我的头发,像拽缰绳一样把我往前按。
喉肉痉挛着裹紧他,鼻尖埋进他小腹,闻到最浓烈的雄性味。
囊袋拍打我的下巴,发出湿腻的“啪啪”声,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淌下,滴在乳房上,凉热交织,在乳沟汇成黏腻的溪流。
我主动前后律动,舌面压平,贴着茎身下侧那条最粗的青筋重重舔过,每一次退出都用牙齿轻刮冠沟,再猛地吞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
喉咙深处被顶得发麻,干呕感一波波袭来,却让我更兴奋,淫水从腿间涌出,滴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低吼一声,胯部开始猛撞,像操屄一样操我的嘴。
每一次顶到最深,龟头都撞进咽喉,堵死空气,缺氧让视野边缘变黑,快感却像电流窜过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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