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责的话语刚在脑中响起,内里的空洞就更烈了,像在嘲笑我的伪装,湿热的洞口一张一合,渴求着填满。
幻想不由分说地涌来:他的大手,粗糙得像砂纸磨过,掌心布满硬茧和裂纹,一把钳住我的腰肢,指节嵌入肉里,留下紫红的印痕,热得像烙铁;他的体味,浓烈得呛人,汗水混着烟草和血的铁锈,喷洒在我的颈窝,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烙印,鼻腔充斥着那股原始的、吞噬一切的雄性味。
我败了。
手指颤抖着探入那湿热的屄口,先是浅浅一戳,模拟他靴底碾压后的余痛——指尖感受到内壁的肿胀,褶皱一层一层包裹上来,热得发烫。
然后我猛地捅进去两根,搅动着敏感的肉壁,粗鲁的摩擦带起血肉相磨的灼烧感,汁水立刻涌出,裹住指节,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像雨点砸在泥泞的地面。
我喘息着加速,拇指按上那肿胀的阴蒂,揉捏得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像他的牙齿在啃咬,珠核在指下跳动,热浪从腹底升腾,脊背弓起,后背的胎记发烫,仿佛他的唇正贴在那里,吮吸着那弯残月,舌尖的湿热与粗糙让我全身颤栗。
“啊……”
低吟从喉间逸出,声音沙哑而黏腻,我赶紧咬住枕头,棉布的纤维刮着牙齿,泪水滑落,咸涩的味道在口中绽开。
快感来得迅猛,第一波高潮如爆炸般席卷,内里紧缩得像铁箍,喷出一股热汁,溅在手掌上,黏热得像他的释放——滚烫的精液,在梦中倾泻时那股灼人的满溢感,脉动着一股股灌入子宫,温度高得烫伤内壁,黏稠得拉丝,留下一股咸腥的余味在幻想中回荡。
可这不够,远不够。
愧疚在高潮余波中炸开:“Jason会怎么想?如果他知道我这样下贱,幻想被一个陌生野蛮人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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