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咳嗽!」母亲又好气又好笑地骂道。
这时,又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父亲推门而入,喊道:「我从南湖老梁的药铺抓了一帖药回来,据说对鳍隐的病症很有效……」手上还高举着一纸包,战利品一般。
母亲接过药包,拆开系绳与包纸,将里头的药材放到一边,蹙眉看着药单。
看了一阵後,她才道:「你真是急糊涂了,这帖药不是治热病的,是给产妇补身子的!」
父亲愣住,呆在原地好一会儿,严肃又陵角分明的脸浮现窘迫。
「但……那抓药的分明说……」父亲眉头紧蹙,仍想辩解。
「你当真有好好儿和他说清楚?说清楚归海的症状?」母亲放下药单,看向父亲。
父亲说不出话来。
「真是……平时巅严得和什麽一样,这种时候特会出乱子。」母亲摇摇头叹了口气。
父亲看着归海,不知接下来该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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