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情事,只可感之难以言之……」樊青轻摇着白玉扇,「终有一日,你也会理解吧。」看着血龙王单方面的闪躲、半人鱼单方面的攻势,在血龙王脸上却又找不到一丝怒火,甚至显得十分愉快,樊青只是挑眉含笑。
看着樊青,丹焚心下浮现些微不快。那家伙总是喜欢把话说到一半,故意留了什麽重要的不说。心X风流,一脸满不在乎,却又善於掌控全局。
「对於白凤一派,你打算怎麽做?」樊青向後退了一步,避过一柄被打飞的短刀。
丹焚冷笑了声,在归海重新抄起短刀向他袭来时向後一跃,「还能怎麽办?杀光不就得了。」
樊青阖起摺扇,叹道:「真有这麽容易就好了。」
「就是这麽容易。」丹焚冷哼,斜跨一步避开闪亮的刀锋,「一群只会乱挥翅膀和耍花招的愚蠢禽鸟。」
「三弟啊,你还是这麽狂妄。」樊青摇摇头,「没准儿你哪天就会栽在这狂妄上。」
丹焚不以为然地哼笑了声,用指爪挥开归海的短刀。
咻!
樊青侧头,闪过那柄好巧不巧直接S向他脑袋的短刀,短刀深深刺进後方亭柱,几乎只剩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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