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记得碎湖的鳍隐?」归海一双蓝眼如冰,冷冷看着鱼花。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的族人会被这名看似无脑的趥鲶杀Si,也不觉得这名看似无脑的趥鲶有办法谋划灭碎湖鳍隐的J计,但也有可能是这名看似无脑的趥鲶在装傻以求脱身也不一定。
「碎湖……?鳍鳍?」鱼花困惑地歪头,「那是什麽?吃的吗?」
归海额上爆出青筋,双手不自觉贴上大腿侧边的两柄短刀,但仍凭着意志力压下杀意。
即使鳍隐一族b人鱼族更为少见,但也不至於是什麽冷门知识,天底下不可能会有几个妖误以为鳍隐是种食物──偏偏这儿就有一个。
「鱼花……姑娘,您为何会将这枚金魄寒晶卖给天元玉石的犀角JiNg呢?」盘鸦问道。
「唔……」鱼花用r0U须搔了搔脸颊,「奴家记得……那是鲶爷让奴家去卖的……还特别交代要批上斗篷,在很黑很黑的夜里偷偷m0m0去卖。嘻嘻嘻,好好玩儿的游戏……」鱼花掩嘴笑。
好玩?为了那块金魄寒晶,他的父母、兄长、族人被恶徒杀Si……这趥鲶却说这是个好玩的游戏?
归海额上又爆出一条青筋,双手握紧大腿上两柄短刀。
盘鸦和丹焚对看一眼。为了确定,盘鸦问道:「鲶爷?您说的鲶爷是指……」
「鲶禳大爷呀!鲶禳大爷,有着英俊潇洒的r0U须的鲶爷……哎呀!你们怎麽让奴家说这种话!奴家好、好……好羞呀!」鱼花掩面甩r0U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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