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少年倾身靠近他,满口直呼他的名讳—许是少年觉得他们两人的年岁相差无几,殊不知可天差地远了—他竟也不觉得被冒犯,只觉对方生X坦率。
似乎只要面对吴邪,他的包容力便可无限延伸似的。
吴邪递过来一张设计图,张起灵看了会儿,又思考了会儿,用手中的朱砂笔在上头圈了几处—吴邪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
张起灵道:「这几处破绽很容易发现,你要再重新想过。」
吴邪撇撇唇,不服气地道:「也许我碰上的盗墓贼不会是张家人。」
他只是在嘴y,他自己也晓得—毕竟构思多时的心血,张起灵只看个几眼就破解,这种挫败对他这年纪的人而言,要默默吞下还需要修炼。
张起灵瞥他一眼,低头回到自己的文件。「你要这样想,永远就只能在原地了。」
他写了几个字,又道:「而且你的机关强度不够,就算有人误触也能够行动自如,是达不到阻挡盗墓贼的目的的。」
吴邪把小巧的下巴搁在书桌上,说:「我就是不懂,人Si了都Si了,还要把活人弄得非Si即伤究竟是为何?」
真是小孩子心慈手软的想法。
张起灵眼也没抬,仅说:「我代替全天下的盗墓贼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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