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游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还行，没我帅。”
镜头外的左流观笑出了声，笑声通过蓝牙耳机传进了方游的耳朵鼓膜间，声音在心中来回跳动。
“你想看二楼哪里？”方游举着手机到处转，按着左流观的指挥到了备用间。
“我想看你。”
左流观的声音暧昧不清，方游担心是自己理解错了。
“把手机架起来，我想看你。”
方游的耳朵红透了，找了一个相机的三角支架，把手机固定好，自己坐在空闲的椅子上。
漆黑的手机屏幕，只有自己的影像。方游不止耳朵，脸也红了不少。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衣服是谁挑的？”
“……衬衫是我姐挑的。”
“外套有点眼熟，”方游的外套稍微贴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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