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偏头看着窗外,不说话。
‘杜明越’见她这样,心中酸涩难受。
自打昨天柳心被送回来,她就一直这个样子,什么话也不肯说,什么东西也不肯吃。‘杜明越’担心她的伤口发炎,就找出家里的药膏给她上药。可当掀开被子,看见nV人红肿结疤的下T时,‘杜明越’直接跑到卫生间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真不是个东西。
眼看着手里的J蛋羹由热转凉,‘杜明越’叹了口气,想去握住被子下面柳心的手。谁知刚刚碰到,nV人就像触电似的抖了下,快速把手收了回去。
‘杜明越’怔在那里。
顿了半晌,他把碗放到床头柜上,低头坐在床边。
脚下的木地板纹路整齐,这么多天没人打扫却依旧一尘不染。
‘杜明越’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开了口:
“心儿,你以前问我,为什么会从两年后回来。那时,我没有说;现在,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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