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越没有说话，攥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
甘崇心情舒畅，继续道：“我知道，您瞧不起我。一个卖PGU的小白脸有什么能耐？除了伺候nV人，也就耍耍心机玩玩手段！——”他凑近杜明越，露出森森白牙：“可偏偏就是我们这样的贱人，最知道如何对付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伪君子！”
“杜总监，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怕是不用一个星期，就连你们公司的人，都会知道你杜明越娶了个什么样的SAOhU0了吧？啊？——哈哈哈！……”他花枝乱颤地笑完，又添了一句：“我知道彭芳梅开除我是你Ga0的鬼。不过呢反正我也不打算回去了，但是以后，你要是再敢挡我的路……就别怪我做事做绝了！——”
说这话的时候，甘崇眼神极其怨毒，像是闷了许久的臭泔水顺着瓦罐的裂缝流出来，熏得人胃里反酸。
杜明越低着头，看着手机上已经自动停止播放的视频，默然不动。
忽地，他笑了。
“你是故意的。”
杜明越抬起头，盯住甘崇的眼睛。
甘崇被这样一双眼神锁住，竟有些不安起来：“你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我问你看到柳心没有，你说她在凉亭……其实，你是想故意引我过去，好让我看到这一幕吧。”
杜明越眯起眼，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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