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一旁瞧着好笑,柳母却在院子里招呼了。平日里柳母没事儿g,就自己种些辣椒蒜苗什么的。前几日,柳母又撺掇着柳父搭了个小葡萄架子,说是再等上几个月就能发苗苗了。柳心连忙赶过去帮忙。
一边搭架子柳母一边就问:“肚子……还是没动静?”
柳心闻言脸sE一暗,只默默地做着手里的事。
柳母见状也不再多问些什么,软言宽慰道:“你也别太灰心了,当初我跟你爹也是二十七才怀的你。你才二十六,还年轻咧……”
柳心低着头强自挽出个笑容,心里却萧瑟一片:过了年,她就二十七了。
饭桌上气氛很是融洽,柳父有nV婿陪着喝了不少的酒,把他从前那些个牛b事又拿出来吹嘘一番。杜明越自是笑着恭维,柳母则一脸嫌弃,扯过老头子的碗又给添了一碗饭。柳心笑着,桌子底下捏了杜明越一把。杜明越握住她的手,回眸看她,眼底一片温柔。
吃完晚饭,因柳家父母睡觉睡得早,一家子便出去放鞭Pa0。周围有些小孩子把冲天Pa0玩得“滋溜溜”地响,差点没炸到柳母的菜园子。杜明越想上前说几句,却被柳母拦住了。
鞭Pa0“噼里啪啦”在道上炸开,红sE碎屑崩得漫天都是。柳心捂着耳朵,嘻嘻哈哈地躲在杜明越怀里,杜明越也哈哈大笑。笑声透过男人结实的x膛传到她的耳朵里,柳心突然就觉得很安心。
二十七就二十七吧,他俩还要过一辈子呢。
吃过饺子,二老看了个春晚的开头便洗洗睡了,杜明越和柳心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电视里年复一年的开场白。主持人们穿得都很红火,歌舞声太大台词也听得不甚清楚。安安静静的房间里,小两口相拥而坐。杜明越给柳心讲笑话,柳心听了咯咯直笑,伸手要去挠他的胳肢窝。杜明越一把抓住反剪在身后,把小人儿紧紧拥在怀里。
电视里,儿童歌舞上场了。金灿灿的“向日葵”们满台乱跑,孩童欢呼声仿佛沸腾的花海。祖国的花骨朵们尚不识愁滋味,各个脸上都笑得跟个开了口的葵瓜子似的。柳心指着电视笑,笑着笑着便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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