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不远处有谁喊了一句:“警察来了!”
话音刚落,巷子口就传来警笛的尖叫。
趁着杜明越一时的迟疑,另外那个流氓一脚踹在他伤痕累累的背上,把同伴从疯子的魔爪下救下来后,两人跌跌撞撞地跑远了,也没管被‘杜明越’踢晕的第三个人。
耳边是愈来愈近的警笛,杜明越终于支撑不住,腿一歪倒在雨里。他像个燃尽所有硫磺硝石的烟花筒,刚刚由于肾上腺激素飙增而忽略的疼痛感,此时浪花一般席卷而来。
肋骨大概是断了……
头倒是不疼——看来自己的脑袋b砖块要y……
倒下去的前一秒,他努力挣扎地看了眼巷子口。
雨已经小了许多,nV人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见。
——她……逃走了吧?
杜明越舒心地咧开嘴,嘴里尝到甜甜的铁锈味儿。他仰面躺在泥里,眼前是一片血红的天空,雨水劈头盖脸地砸在他已长出青sE胡茬的脸上,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觉充盈着男人渐渐昏迷的思绪……
这一场雨,下得可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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