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
看涅海棠一抬起受伤的手就龇牙咧嘴的模样,就没有办法继续旁观,主动上前接手过涅海棠手上的东西,东西刚拿在手上,就传来门板被敲响的声音,两人对看了下,涅海棠耸肩,重新拿回被朗宁接手装着咖啡粉的罐子,放在平台上。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您老还是忙去吧。」
「让他等。」朗宁再次拿回东西,给机器装粉,关上,拎着水壶装了水回头倒进机器里,在把水壶放上底座,打开开关,就听咖啡机开始运作。
朗宁的动作熟练得让人不觉得像是一个涅海棠认知的那个向来茶来伸手饭来只负责吃跟挑惕的大少爷,虽然涅海棠也知道麦迪契家的人并不是一个个都是生活白痴,不懂人情世故,但像朗宁这样早已经结束了成长期既定的历练,还愿意这样自己动手做些事情的人在他记忆中几乎没有。
看着深褐sE的YeT一点一点地落在玻璃乎底,朗宁也不急着离开,慢条斯理地转头从拿了两个杯子放到平台上,涅海棠看着那两个杯子想着这家伙这是打算把门外的人晾着了还是忘了门外刚刚有人敲门这件事的时候,门板再次被敲响,这回的声音听着就觉得明显带了些犹豫,除了弱弱的第一下以外,後面两下倒是坚定许多。
视线往门口飘去,又回头看看完全不为所动的拿着咖啡壶慢条斯理地给两个杯子装咖啡的朗宁,涅海棠真的觉得,有这种主子的下属真的很可怜。
「那个……」
「不用理。」把杯子推到涅海棠的面前,朗宁说:「一群废物。」
喔,少爷发脾气了,就不知道是为哪件。拿起咖啡捧在一双手心里,鼻子嗅嗅好就没碰的咖啡香,视线低下双眼半垂,「真的不理?就等在门外很可怜的。」那种无助无措又无奈的滋味他尝过,在涅叔走後的里诺老爷的房门外以及里诺老爷决定放走他的麦迪契家的一处鲜少人会走的偏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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