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宁只是看了看涅海棠无奈的表情没说什麽,抬头指示两个人把人带到其他楼层房间里等候,无视莱恩的一脸苦楚把人给轰出属於他与涅海棠的空间,甩上门,涅海棠换药的时间到了。
静静地换下衣服露出伤处任朗宁细心地替自己揭开绷带,先擦拭掉残余的药剂,皱着眉臭着脸检视着那根本削掉涅海棠手臂上一块r0U的伤口,明显的凹陷以及皮肤周围些微的烫伤,朗宁不敢想像当时如果涅海棠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那个时候的话,自己将会变成甚麽样的情况,因为光是看到他那条染满鲜血的手臂,朗宁差些就要失去理智直接把让涅海棠受伤的人全部砍Si,如果琼没有阻止他的话,他也几乎是这样做了。
「为什麽受伤的是我,结果看起来一脸疼痛的却是你?」闲着的手掏出一指点在朗宁的眉心,稍微用点力都无法把他眉心间的皱褶给压平,涅海棠呵呵轻笑。
「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这话你哪里学的?你居然讲得出口还不会脸红!」J皮疙瘩都爬满全身了!
「为了你,我没什麽不敢。」朗宁唇角微微g起,倾身,在涅海棠手臂上离伤口三五公分距离亲了下。
靠!涅海棠差点被自己呛到,这人谁啊?朗宁吗?不是吧?
瞪眼看着朗宁一脸认真地替自己的伤口小心翼翼的上药,每一个伤处都细心的没有遗漏,过程中一点也没有弄痛涅海棠,虽说就算觉得疼,涅海棠也完全可以不留绳机的忍住。
看着那张太过认真的脸,双眼瞬也不瞬的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小心翼翼的覆上纱布後拿过绷带熟练的一圈一圈绕在自己不怎麽强壮的手臂上,每绕一圈,朗宁的脸就跟着紧绷,眉心的皱褶是不见了,但周遭的气压直直往下降,让很无奈。
「只是点小伤而已,不小心被刀子划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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