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兄弟姊妹吗?」
「没有。」
「喔。」何少齐应了声,「我有个小我四岁的弟弟,基本上就是只小狐狸,可Ai归可Ai,可惜瞎了。」
听着这麽云淡风轻的语气,席慕说:「你说得像你一点都不在乎一样。」
「因为已经过一段时间的关系吧?」他找了个听来合理的理由说服对方,而後笑了笑,「他是我弟弟,我怎麽可能不在乎?」
基本上是这样没错。
「没什麽不可能的。」席慕拿起一旁的易开罐咖啡,语气平淡,「世界上的事情从来没有道理可言,你们就算是兄弟又不一定得相亲相Ai,古代至亲相残的事情屡出不穷,若是套到现在也不是什麽怪事。」
「我第一次听你说这麽长的话,而且听起来不错。」他看向他,视线专注的像是想看清什麽,最後却又收了回来,丢下一句:「可惜,你看来没兴趣跟我当个朋友。」
「恩。」席慕不否认,还淡然的补了一句:「以後也不会有兴趣。」
「真狠。」虽然是这麽说,不过何少齐还是笑得挺开心,「心理医生这职业,你还真的挺适合。」
「谢谢。」
「恩──不聊了,我打个电话去,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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