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了三十年,够了。」他把工作证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稿子旁边,「这个还给你们。以後的路,我自己走。」
他转身往外走。
「老刘!」老周追了两步,「你想清楚,出了这个门——」
「我想了一辈子。」刘宾雁头也不回,「今天终於想清楚了。」
门在他身後关上。
走廊很长,他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回响。经过自己的办公桌时,他没有停。那些东西——稿纸、剪报、笔记本——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东西,在他脑子里。
走出报社大门,冷风扑面而来。二月底的南京,春天还没真正到来,空气里有一丝Sh冷。他站在台阶上,深x1了一口气,看着街上的车流人流。
五十八岁了。三十年记者生涯,结束了。
然後呢?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上海的那间小阁楼里,深夜里听到的敲门声。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一个路口,不知道前面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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