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g也要过审。」
「那不一样。」刘宾雁摇头,「在报社,主编替我定调子,我只能在框框里打转。自己办刊物,就算过不了审,至少我知道是哪句话过不了,为什麽过不了。输也要输得明白。」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过最坏的情况吗?」
「想过。」
「多坏?」
刘宾雁没有马上回答。他端着茶杯,目光落在书架上,像是在看什麽,又像是什麽都没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我见过。」
陈默没追问。他认识老刘这麽多年,知道这个人有些事从来不说。不是藏着掖着,是真的不愿意提。
「好吧。」陈默叹了口气,「算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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