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拿出细绳,在温景然被刺激得硬挺的阴茎根部,死死勒紧。
“嗡!!”
炮机激烈的震动抽插起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将温景然淹没,然而,根部被死死勒住,高潮被硬生生堵在门口,快感在体内疯狂堆积、冲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这种令人发疯的煎熬,比任何痛苦都更难以忍受。
温景然在支架上疯狂地扭动、哭喊、哀求,肉穴在无法射精的绝望中疯狂痉挛、吮吸着震动棒,渴望着解脱。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是酷刑。
他哭哑了嗓子,眼前发黑,身体在极乐与地狱的边缘反复拉扯,最终在炮机持续不断的狂操和禁射的极致折磨中,彻底崩溃,失禁般地潮吹喷水,然后昏死过去。
几天折磨后,温景然的精神和肉体都濒临极限。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玩偶,眼神空洞,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对刺激的反应。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奢华的卧室镀上一层暖金,却驱不散室内的寒意。
温景然被剥得一丝不挂,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还残留着几日来各种玩具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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