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钰酒醒得彻底,这回轻易地找到了属于自己真正的房号。
推开门,暖h的光线洒下来,面对迎上前来温和问询的陈聿怀,黎钰鼻尖一酸,羞愧感将她包围,不断挤压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主动环上陈聿怀腰际,闷声解释:“喝多了酒在房间里待着感觉有点闷,就出去透了会儿气,没注意看手机,让你担心了。”
“阿钰,该说抱歉的应该是我,今晚太忙没来得及看顾你。”陈聿怀背手贴上妻子柔软的脸颊,感知稍息:“脸很烫,还是不舒服吗?”
和陈聿怀恋Ai到结婚,五年时间里,黎钰头一次切身T会到无地自容这个词的含义。
她埋在他肩头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想被看出更多端倪,顺势道:“没有不舒服,酒店花园里没空调,我去洗把脸就好。”
进到浴室,黎钰终于敢抬起头。
明透的镜面里,她头发凌乱,脸颊粉润,耳廓也是红的。风衣遮蔽住的那件情趣内衣,早在她跨坐在蒋豫年身上时就被她胡乱蹭得一团糟,珍珠链条带着明显Sh意嵌在x缝里磨着她,无声提醒不久前发生过什么。
这幅模样实在是太糟糕了,还好陈聿怀没有看出来。
可,她该为此感到庆幸吗?
黎钰在心里质问自己。
x腔里那颗跳动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心,竟然在感到隐秘的窃喜后,逐渐转变为正常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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