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黎钰宁愿主动放弃这趟她心心念念很久,有陈聿怀陪同的M国度假机会。
显然,陈聿怀并没有听懂她的隐喻,他将她从腿上抱离,按住她的肩背,搡着她往衣帽间去:“来得及,好了别多说了宝宝,去换件衣服,其他的我都替你准备好了,缺什么落地再现买。”
未免表露出过分的不自然,黎钰没再借口逃脱这趟旅行。
直到登机前,黎钰都在尽量拔高情绪同陈聿怀聊天,她不想打断他近半年来难得的开怀时刻。
落座时距起飞时间已经很近了,飞行时长足有十二个小时,黎钰向来有些晕机,加之昨晚没怎么睡好,拆开陈聿怀递来的眼罩戴好,就开始酝酿睡意。
半途醒来,机舱内一片安静,黎钰的眼睛被长时间闷得发胀,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索X起身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掬了几捧水泼Sh面颊,不适感减退,黎钰不习惯使用公共纸巾,闭着眼m0进空无一物的口袋才想起,出门前为了飞行途中的舒适,她特意换了身宽松的衣K,纸巾什么的一概被放进包里。
黎钰只好边用手背擦着脸上残留的水渍边往外走,临近午夜,她理所当然地认为绝不会闹上次陈聿怀办公室门口的乌龙事件。
哪知,没迈上几步就无意撞进了一人怀中。
蒋豫年早就看到黎钰,回想她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便没有刻意让步,不料她一反常态,直挺挺地撞了上来。
她下颚残留着几滴水珠,随着抬头向上的姿势往下坠落,半分不差地尽数砸在他手背。
蒋豫年顿步,将人扶稳,意有所指:“黎小姐,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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