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豫年气定神闲,语调极度坦然,倘若再推辞倒显得她忸怩造作。换个思路,她本就是接受观澜邀约入住旗下注资酒店的,遇到问题蒋豫年提供帮助也没什么不可以。
Sh濡濡的衣物黏在身上确实不怎么好受,头也发晕,黎钰不想感冒,轻易说服自己迈步进门,越过蒋豫年时不忘低声道了句谢。
门被人合上,发出不大不小地“咔嚓”声,黎钰才走过玄关,闻声心弦倏然一颤。
慌不择路地选了个方向便要往里进,手臂再度被扣住,不轻不重的力施加上来,蒋豫年的提醒随之落在耳畔:“这边是我的房间,你要用的浴室在另一边。”
黎钰愈发慌张,cH0U出手,闷头调转方向,进到浴室,一下子没能收住动作,门板闭合,发出一声宣示着她心中慌乱的巨响。
浴室隔音还算不错,至少在打开淋浴后,外界的声音能够基本被落下的水流阻隔。
黎钰没有立刻洗澡,而是坐进内置皮质沙发椅里,以手掌覆在x前,一下接连一下地抚着狂跳不止的心口。
距离做出选择并没有多久,黎钰已经由内而外地懊恼与后悔。
并深刻地感受到什么叫做人甚至不能共情从前的自己,别说从前,现在的她甚至都无法共情几分钟前的她,分外不解自己那时头脑发热反口接受蒋豫年帮助的行为。
现在反悔走掉还来得及吗……
黎钰抱着腿,脸搁在膝盖上,愁恼地想。
说不定陈聿怀已经回来了,见不到她,他会担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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