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前脚才踏上台阶,立刻被时清给拉了回来,他拖着夏蕾来到一旁的小水池前,「在日本的习俗里,进入寺庙前必须净身。」
说完他用右手拿起勺子洗左手,在用左手拿勺子洗右手,接着将水倒入手中进行漱口,末了将口中的水吐入底下的排水G0u内,就算是将身上的脏W清洗完毕。
夏蕾笨手笨脚的模仿他的动作,一时不察差一点不小心让勺子掉到了地上,看着时清那近乎专业的标准姿势,让她佩服之余不禁有些纳闷。
「奇怪,你怎麽会这麽清楚日本寺庙的规矩呀!」
时清淡淡的回道:「以前佛教交流大会的时候来过,在这里住了三天。」他顿了顿补充,「我那时好像五岁。」
五岁到现在能记得这麽清楚,真是太了不起了,其实你是天才儿童吧!
夏蕾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一回神见时清已经往正堂走去,赶紧小跑步跟。
入口处有个很大的香驴,殿旁卖有线香,颜sE台湾常见的很不一样,时清跟寺方的工作人员买了一束,将线香点燃,特意拉着她往香炉前一站,直接往香炉cHa上,双手合十後开始捞菸,
在日本线香不是拿来拜拜用,而是一种祈福仪式,人们将线香的烟往自己身上捞,据说捞到身T哪里哪里的状况就会有所改善。
夏蕾认为这是无稽之谈,但时清的态度却很认真,他衷心希望夏蕾的宿疾能因此而有所改善,他不想再见到关心之人Si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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