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昂冷静的指着夏蕾问:「那她和我同年,为什麽就可以去?」
时清淡淡的道:「你们俩可不一样,她是受害人,随时有可能被杀害,这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努力。」
「您这麽说我就更要去了,虽然我这师父不怎麽称职,但他毕竟是我师父,哪有尊长冒着生命危险,晚辈却在旁那凉的道理。」
时清叹了口气道:「力有所及,有所不及。你的出发点是好,但这次的事变数太多,你怎麽知道届时让你师父分心的不会是你自己。」
「我……」司马昂咬牙,神情有了一丝动摇。
时清大掌拍在他肩上,「我明白你的想法,但现阶段你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别让你师父分心。」
「您,」司马昂直视着他的双眼,「会照顾好我师父吧!」
颜伟虽然很强,但他心底有一个弱点,一不小心就会致命。
听出他弦外之音,时清允诺道:「当然,我们是朋友。」
「那……呜。」司马昂张口似要再提点什麽,猛地瞪大眼按着後脑勺,发出一声痛呼。
「小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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