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作为你的前辈,必须要警告你的一件事。」没有起伏的声音,不容人忽视的威严跟力道,「你不久前碰到的那个东西,已经不是普通的怨灵了,这你知道吧?」
瞥了梁千源一眼,有些在意对方的反应,最後破流点点头,「嗯。」
「那东西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即使你的感觉再怎麽敏锐,对你来说还是很危险,这跟你私自在公家机关所接的案件不一样。」细长的眼眸锐利到像是要把人穿透,黎海燕接下来的话却b较像是提醒,「而我们接受的委托只是调查那栋凶宅,仅止於调查,既然连调查也有这样的危险X……」
「海燕前辈,我明白你的意思。」平静的打断对方的话,破流抬起头来直视黎海燕,眼神是尊敬的,但也拥有自己的坚持,「但我不想这麽就不负责的把委托丢给你们,这件委托很有可能牵扯到警方最近正在调查的谋杀案,如果跟公家机关有关联的话,就算是前辈也会觉得不方便吧?线索什麽的还要自己找,无法得到第一手情报,但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一样了。」
听到这里时梁千源愣了下,他知道千翫似乎跟破流认识了很久,b他们口中所说的来的久,但一般来说警方应该不会把凶杀案的资料给别人过目吧?况且对方只是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就算是千翫也不会这麽做。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可以解释所有的事情,但他想不出来这件事到底有什麽好隐瞒的。
看到破流的坚持,黎海燕微微皱起眉头,「随便你。」
「黎黎的意思是,别太勉强自己。」露出无敌yAn光的俊朗笑容,程符朔对破流眨了眨眼,一面帮自己面恶心善的好友的话作注解,在他看来黎海燕的意思就是这样,只是口气差了点、表情凶狠了点而已,「他一直很担心你喔!」
「程符朔,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给了自家搭档一记狠戾的杀人视线。
「唉唉,不要否认嘛!黎黎你今天之所以睡眠不足还要来事务所补眠不就是因为……啊!」事实证明,祸从口出的下场是再度被朋友殴打最後捂着被打痛的头缩到一旁墙角画圈圈去。
其实还蛮好笑的。梁千源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可以这麽坏心眼,大概是平常被妹妹欺压惯了,偶尔看看别人被打除了同情还会有一种……该说是爽快还是庆幸那个被打的不是自己的感觉?
「所以我说,你这样不行。」喀的一声,那间表面上看起来是工作是实则为社长大人专用更衣室的门被打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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