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有看时间,差不多是七点半左右我打电话给她,我本来要带晚餐过去她公寓那边,但是她说她要跟朋友吃饭。」
「她说的朋友是指叶小姐吗?」
点点头,陈鑫衍犹豫了一下,「她是这麽说,但是我不确定叶珊是不是在她那边。」
「这样啊……」搔搔脑袋瓜,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必要问什麽,梁千源望向其他两人,用眼神询问是不是应该先离开,「那我想我们就不打扰……」
「等一下。」破流却突然开口,然後拉了拉梁千源的袖子,「把我送你的护身符暂时借给我两天。」第二句话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不想让任何人听到。
「喔。」伸手掏出放在口袋内的老旧护身符递了出去,然而护身符才一离开他的手,一GU冷到极点的气息就自外面从衣服的缝隙钻进皮肤,b起刚刚在窗户上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时候还冷,可是看看在场其他人都没有任何异状,穿着短袖的猴子也没有做出任何像是感到寒冷的举动,梁千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不为人知的疾病,好像就只有他觉得冷。
「这个。」破流有些不安地看了有点恐怖的教授大人一眼,还是走上前y着头皮想将护身符挂到谢玲身上,只是一靠近就被某种力道扣住手腕,整个人被往前一带差点直接摔在病床上。「!」
反应过来之後,他发现抓住他的,是一只纤细的手。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那张靠地极近的、属於nVX清秀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恶意,声音也变了调,细致得像是小nV孩的清脆嗓音夹杂着笑声。
「玲?」陈鑫衍首次露出愕然的神情,那个笑声到底是……?
「当然不能。」表情连变都没变,语气冰冷的吐出四个字,然後他用对方来不及反抗的速度将护符往谢玲的手上一套顺便打了个牢固的结。「但至少可以让你暂时离开!」
「不要!」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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