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源完全赞同以上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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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一楼的餐厅时,梁千源一眼就看到趴在桌上呈现昏睡的人,带着手表的右手悬空在桌面旁,桌上摆着一叠资料夹跟眼镜。然而像是感应到他的视线,那人抬起头来,帅气到常让nV孩子们倒追的脸上带着难得的迷糊表情。
「我还以为你们会至少过半个小时後才来。」打了个呵欠,梁千翫戴上眼镜,一脸没睡饱的样子。
破流耸耸肩,m0着颈上刚才还在渗血现在已不复存在但仍贴着ok绷的伤口,「我想陈教授大概认为我们光是站在病房内就足以造成他可AinV朋友心灵上的创伤。」
「简单来说,我们没问到什麽。」猴子下了简单的注解,一面拉开另一张椅子,「巧的是,陈教授就是我们昨天侦讯的那个陈教授,我想他大概对我们警察很不爽,说话有够……不客气。」
梁千源很确定他原本不是想说不客气,这从嘴型可以看的出来,猴子本来似乎是想骂”机车”之类的字眼。
「喔。」梁千翫有些幸灾乐祸的咧嘴一笑,尽管他昨天一整也没睡把时间通通花在找资料翻档案上,JiNg神相当不济,「所以你们被轰出来了?」
「没有,不算是。」破流纠正,然後在梁千翫对面坐了下来,自动自发的拿过菜单,「只是我们没办法等谢玲清醒……算了,我可以点咖哩蛋包饭吗?」
「随便。」懒懒的应了一句,梁千翫觉得自己可能再趴下就会直接睡着,所以他努力撑起身T,拿起桌上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不过记得不要点太多,我最近没钱。」年纪大就是有这种坏处,常常要请年纪小的,就算眼前的小鬼薪水其实不b他低也一样。
别无选择,梁千源只好在四人桌的最後一个位置坐下,跟其他人一起听梁千翫说他的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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