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帮你抹掉了。」张玄眼神一动,聂行风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於是说。
证物袋里是些细碎的琉璃屑沫,最大的连半公分都没有,另外还有发丝,从长度来看,应该属於男X。
「头发和屑沫是在二楼楼梯附近找到的,楼梯扶手有被砸过的痕迹,这里有血迹,有被JiNg心擦拭过,不仔细看不容易被发现。」魏正义走到楼梯口下方不远的地方,蹲下来指着一处地板对他们说:「我怀疑裴少言跟Si者在二楼发生口角,在争执中失手打碎了摆放在走廊上的某件琉璃器皿,并在扶手上留下了痕迹,之後Si者被裴少言推下了楼,造成Si者颈骨断裂,颅底骨折,当场Si亡,事後裴少言很害怕,於是用毛布将Si者卷起,趁夜深把Si者拉进废弃的酒厂里。」
「裴少言为什麽要将Si者拉去酒厂,直接埋掉不是更简单?」张玄不想打击魏正义的积极X,不过案中有很多疑点,不由得他不问。
「裴少言属於文弱书生型的,能把Si者拉去酒厂,已经是T力意外爆发了,他可能以为那酒厂早已废弃,所以屍T短期内不会被发现,没想到孩子们会跑进去,现在我们只要在这里找到跟Si者DNA相同的遗留物品,或裹屍的毛布纤维成分,就可以拘捕裴少言。」
连着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查到,重案组的人个个被C得不rEn样,如果不是碰巧从张玄那里听到裴少言情人的事,魏正义也不敢这麽光明正大地跑到人家家里来查案,现在一下子找到这麽多线索,说不高兴是假的。
聂行风却蹙着眉没作声,看着光洁如镜的地面,陷入沉思。
地板打磨得很乾净,但毕竟是木质材料,不管怎麽做清洁,还是会有血迹留下,这一点他相信魏正义的专业X,但是,他抬头看看楼梯,楼梯不高,阶梯很平缓,又是大幅度的螺旋形状,即使人从上面滚下来,也很难造成颈骨断裂,颅底骨折这麽严重的後果,当然,任何事都有其可能X,他不敢完全肯定,只是,如果是裴少言做的,那麽乔的雪茄出现在酒厂,又该怎麽解释?
「那晚商界酒宴的名单还没线索?」他问魏正义。
「没有,不过主办单位说有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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