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他?当初就因为不信,还跟他结结实实g了一架。」
那段幼年时的记忆已经久远到让人足以遗忘的程度,那年夏天,聂翼去别墅避暑,聂家别墅离木清风修行的地方很近,一来二去两人就认识了,不过聂翼从小受的是无神论的教育,两个半大孩子在基本信仰上达不成共识,於是争吵演变成互殴,每天打一场,慢慢就越打越熟。
「我最早是不信命的,直到木头帮我捉到一个想吓唬我的小灵T,我才明白这世上的确有其他事物的存在,也开始信命,後来进入商界,经历的事情多了,就越发相信,否则也不会去祈求什麽海神契约了,再後来你命相不好,疾病连连,我找了那麽多神算都解不了你的祸,我反而不信了,所以我这辈子,一直在信与不信之间打转。」
「那爷爷你现在是信?还是不信?」
老人看着聂行风,面对一脸求知慾旺盛的孩子,他脸上浮出狡黠的笑:「该信的时候信,不该信的时候不信。」
聂行风绝倒。
他相信,如果现在张玄在这里,一定会P颠P颠跑过去给爷爷来个大礼,大赞:「皇上圣明。」
想着那幕场景,他情不自禁地笑了。
「孩子,将来不管遇到什麽困难,你都记住,所谓命书只是个Si物,天命不可违,但人命是靠人来创造的。」老人起身,走到聂行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说:「聊了这麽久,张玄只怕早在外面等急了,去找他吧。」
聂行风点点头,交待爷爷凡事小心後告辞离开,在出门时,他充满敬畏地问:「爷爷,有关这一切,你到底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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