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怯弱的呼唤像是喊进他心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镜子塞回口袋,表现得像是什麽也没发生。
那个傻姑娘还没有睡,她此刻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躺在床上被心里的梦魇压得喘不上气?是不是在担心今天发生的事?是不是也感觉到害怕与绝望?
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在他怀里哭着坦承害怕,他抱着她,又小又柔软,还会随着每一滴眼泪轻轻发颤。
那次她没有说谎。
艾b在他面前演过很多次戏,他以前不曾发觉,只觉得这个姑娘又笨又胆小,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他逐渐看清那些包裹在谎言里的真相,发觉她表现出来的不过是她愿意让他看见的,直到那一刻,那些幻象消失了,而艾b?麦克唐纳的形象在他眼中似乎才真正鲜活明亮起来。
她是不是一直暗地窃喜计谋得逞,是不是总在他转身後嘲笑他的自大和狂妄?
算了,反正他已经能区分她是不是在说谎,他不会再被骗了。
他忍不住贴近她,顺着她的话问她害怕什麽。
是不是害怕被我连累?
他抱住她,拉着她的手,紧紧贴着她的身T能感觉到她紧张的发抖,然後她开始挣扎,他却想更贴近她,想让她的味道环绕在鼻尖,充斥他的肺,占满他纷乱的思绪。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找到,在这个冰冷世界里令他安歇并感到温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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