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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凰醒来的时候,脸颊还有些凉意,她起身洗漱完毕,将昨夜睡前没收好的书信珍重收藏起来,再将梅长苏的纸条烧掉,眼神有些浮动,更多的是坚毅。
她在城外长亭确认了答案,关於苏哲就是梅长苏,梅长苏就是林殊的事实。
也在林殊哥哥的要求下,将一切都隐藏起来,只是她再也无法把一些事情都当作理所当然。
在打听出皇城外禁军内监被杀一案已转由悬镜司查探,霓凰没带任何随从,从苏宅侧院翻墙而入,走入内院时由黎纲领入林殊哥哥的屋内。
毕竟她也有年岁,林殊哥哥这四个字不是那麽容易能说出口,私底下她改由兄长二字称呼,林殊哥哥也未有意见。
霓凰见梅长苏走到面前时双手冻得发白,拿起一旁毛裘盖在身上,她提起一旁手炉,温度还热暖,递到梅长苏的手上,两手包住他的手,不免叨念:「你的手怎麽这麽凉啊?」
「没事,刚沾了点凉水。」梅长苏说的轻淡,两手捧着手炉,头低低的,白玉的面颊相较方才有些红润,霓凰咽咽口水,双手有些尴尬的搓搓衣摆,两人一时无言。
还好後来起了其他话题,暧昧的气氛淡去许多,霓凰离去前不放心的再问:「兄长若有事,一定要跟霓凰说。」
「好。」梅长苏浅笑的答应。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铁血十年,早已经磨去儿nV心肠,必定能助兄长完成他想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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