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个人现在又成了自己的兄长的时候。
一直以来,黑子一直都是一个人,养父母对他很好,但终究很有限,小时候还不是很懂这些,但自从赤司启发了他,使他开始学习观察人类後,他才发现自己其实是养子这件事。
在这之前,他从未问过,也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从母姓」这件事,黑子家的传统是从母姓……现在想来,也许只是出於某些考量,所以改了姓氏而已。
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复杂,黑子隐约觉得赤司应该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或许b他还更清楚细节。
「哲也,想什麽呢?」
地点在房间,不知出於什麽考量,黑子接收到他今晚依旧是跟赤司一对一的训练,但赤司没有训练他,反而把时间拿来说话,又提早回来洗浴,换句话说,现在这些空出来的几十分钟,就是他们真正意义上能独处的时间。
赤司说「抱他」,就真的是抱,坐在床铺上,让他坐在自己双腿间,从身後抱着他,黑子已经习惯了男人从背後抱着自己,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被全盘掌握的感觉不是很好,然而……
黑子问:「在想着,征你是不是也知道关於我亲生母亲的事情。」
「怎麽不直接问?我说过你问的问题我都会回答你的吧?」手指在他身上轻轻抚m0,赤司的嗓音低沉而略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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