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郁柔忍不住哼了一声。「怕了?」碰上跟武力值有关的这个话题,想到曾致枫是个书生,自己也只能认栽了。
怕!?曾致枫在心里讪笑着。出口的话却是……「可我一个弱质书生,能做什麽?」他一副不是我不想护着你,而是惦惦斤两後……
「动动脑子,往日不是老夸自个聪明的吗?」林郁柔不肯罢休的b迫着。
「想法子或许能暂且推搪过去,可後患无穷。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为了眼前不顾以後吧!」曾致枫实话实说。
曾致枫话音刚落,就见林郁柔定住了,睁大眼用愕然的眼神望着他。「一个王爷你就莫可奈何了,那蟋蟀贵为太子……」你岂不是更是无力转圜了……
「可不是……」曾致枫言不由衷的说着。「你就将他们当成为夫给你养的面首成了。」
面首!?
你给咱养的面首……
若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林郁柔扪心自问,很难接受、接受这种只想将自己往外推的丈夫。「你究竟在盘算什麽?」她厉声问着。
明知有朝一日会被林郁柔察觉此事,塘塞之词早已不知在自己心里走过多少回,但从来没有哪一次,似今天这般令人感慨无尽,心绪难宁。「能盘算什麽?」曾致枫试探着问,好知晓她察觉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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