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分得出好坏?也愿意替我生孩子,那为何你不愿意跟着我走?却还要去g搭王爷等着太子,你能告诉我吗?你心里究竟是做何打算?」易智超问得急切。
「走是走不了了,现下只能拖了。」林郁柔叹着气。「到了今日咱才明白读书人为何老是左一句、右一句的骂咱傻子。第一次遇上师兄就被他劈头盖脸的骂一顿,回到客栈时又被读书人骂了一顿,当时憋了一肚子的气却不知是为何?现在懂了!咱却怨了,怨他当时为何不明说……」
「说了能改变什麽?」曾致枫推门而入,身後是汉王朱高煦。
「说了、咱就乖乖的瞧见人来就绕道而行,那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之事?」林郁柔望着曾致枫眼神里有怨。
「依你的X子恐怕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曾致枫苦笑着。当时才刚成亲不久,根本不知你是否能为我所用,之後也就当成是试探,而如今却是……悔不当初!
「也是……」林郁柔笑得苦涩!
难得林郁柔没有出言反驳,这让屋里的三个男人心里微微的吃惊着!
「你抱怨本王不碰你,可本王瞧你跟易大人新婚正燕尔着?」朱高煦撩了衣袍坐下便问。「你可是打着能拖便拖?」
你不碰咱、咱却一定要怀上,读书人不成易哥哥怎还能置身事外吗?「十个月够让易哥哥在辽东站稳脚步了。」林郁柔一脸自信。
易智超瞧着林郁柔得眼神只觉得肩膀上得担子越发沉重。
「军中也是如同朝堂,个方人马齐备,你得易哥哥前无人替他铺路,後无人做其靠山,十个月如何能够站稳脚步?」朱高煦好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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