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两个身影去远,不禁都松一口气。族长摇了摇头,带了众庄民抬了中毒的三名汉子回去。杭梦胭撕了自己身上一条衫布,将云水凝抛落的单刀裹了带回,并嘱咐抬了伤民的几人小心不得受伤见血,回去後定要沐浴数次,以防毒质粘在身上。
受伤庄民都被安置在族长家中,本族大夫看过三个中毒汉子,只说从未见过如此毒症,只能试着医治,吩咐人手起火熬药,又去给几名与披了暗绿sE斗篷那人相斗时断了手足的伤民医治。
杭梦胭将云水凝那把裹了布的单刀往灶火里一cHa,烧了一会儿,用两根柴棍拨了出来,拖到门外放冷。
云水凝道:“素闻赶屍术乃道家符咒之术,难道那披着斗篷的人是个道士?”
杭梦胭道:“但在那僵屍身上,咱们可并未见到符咒一类的物事。”
云水凝道:“也许藏在那僵屍的衣服之内呢?”
杭梦胭道:“也可能如此。”
云水凝道:“不过那妖人以哨声赶屍,以往可没听说过。”
杭梦胭道:“赶屍术只是驱赶、带领屍身行路,可不是C纵屍身害人。他这哨声一起,便能命令屍身抓人、咬人。依我看,他这并非赶屍术,而是一种胜过赶屍术的邪法。”
云水凝点头道:“有道理。”
杭梦胭道:“云大哥,被那妖人C纵的僵屍是前两日下葬的良二叔,可是被他偷走的另一具屍首呢?”
云水凝道:“二祖太叔公?杭妹妹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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