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鸣道:“阁下切莫误会。本来神剑之会上,大家同抢‘豺首’,莫说伤於人手,便是当场给人取了X命,也须怪不得谁。只是咱们江湖中人,与人动武,若是输上一招半式,有时难免心有不甘。当日在下以一敌三,重伤於阁下掌底,一直引为憾事,只盼能有再见阁下之日,能与阁下单打独斗,公平较量一番。今日既与阁下相会,自当亲近亲近。”
扮作老者这人道:“彭兄方才也说当日是以一敌三,才会伤於在下掌底。若论单打独斗,在下自认绝难在彭兄手下讨得好去。况且如今又是神剑之会,九日之後,大家又要共抢‘豺首’,何不暂且留下力气,待此会之後,再行切磋亲近?”
彭玉鸣道:“阁下所说也极在理,只是今日若与阁下别过,难保他日无觅阁下踪迹之处。是以烦请阁下便将姓名报出,再示以本来面貌,咱们便日後相会如何?”
扮作老者这人沉Y片刻,道:“好,便请彭兄与在下去到一个僻静的所在。”
彭玉鸣道:“还请阁下就在此间显出本来面貌,道出姓名。咱们请了樊南谢八爷与在座的众位朋友做个见证岂不是好?”
扮作老者这人道:“彭兄可是消遣人麽?”
彭玉鸣道:“阁下即便在此现出身份来历,明日也必变成另外一副面貌,大家还是认不得你,又何来消遣之言了?”
扮作老者这人冷声道:“姓彭的,你道我真的怕了你麽?”身子向右一闪,一掌拍出,直向彭玉鸣面门击到。
彭玉鸣嘿的一声,右掌一翻,直向来掌迎去。这掌出得好快,只见方一起处,便将与对方掌面相触。哪知就在两掌将触未触之际,彭玉鸣手腕一斜,手掌向旁让开,接着右手绕着对方手掌猛地一绕,隐有风声响起。
扮作老者这人脸sE变了一变,手掌似乎滞住,彭玉鸣的一只右掌却已向他心口印到。危急中扮作老者这人左手握拳,向彭玉鸣来掌击去。啪的一声,拳掌相交,扮作老者这人被击得退出数步。
云水凝心中一凛:“这旋风掌的确是门绝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