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叫门的汉子道:“这城里的酒楼、食铺又没给人烧了,没你侍候,咱们也不致饿Si了。你快些搬了去罢。”
邻舍房主道:“是,是。容小人与先两位房客说声。”
他话刚说完,西厢房房门一开,一个汉子的声音叫道:“他们不要你侍候饮食,爷爷却是要你侍候饮食,你不能搬。”听他口气,似个粗鲁人。
邻舍房主赔笑道:“客爷,这屋子你只管住着,小人也不再收钱。你若是渴了,小人家里有桶,只须提了去街上井里打些水来饮用;你若是饿了,就如这些大爷们一般,去酒楼、食铺中办些菜饭,岂不甚美?”
粗鲁汉子道:“不美,不美,此法不美!爷爷就是要你伺候!”
方才叫门的汉子道:“这宅院是主人家的,人家已教朋友白住,朋友还有许多啰嗦,这才叫真的不美。”
粗鲁汉子冷哼道:“我在此处住得甚惯,你这一夥人一大早闯了进来,搅了我的清静才是不美。”
方才叫门的汉子待要说话,另一个中年汉子的声音道:“主人家,莫要耽搁,你只管与家里人快快收拾,咱们也好落脚歇息。”他语声低沉,口气中显出一GU威势。
邻舍房主连声相应,刚迈开步,忽地“哎呦”一声,似是被人抓住,随听粗鲁汉子喝道:“不许搬!”
先那中年汉子冷冷道:“看来阁下是不想我等住进来了?”
粗鲁汉子道:“不错。你们这许多人都住了进来,我夜里怎能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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